姚明德:新能源客车政策分析及前景展望

10月23日, “2015中国国际节能汽车展览会暨节能与新能源汽车产业发展规划成果展览会”(以下简称“新能源成果展”)的第三天,新能源成果展主办方联合方得网和社 会科学文献出版社,联手打造的2016中国客车蓝皮书编纂启动仪式暨第三届中国客车高峰论坛,吸引了大量观众和媒体。

会上,中国道路运输协会名誉会展姚明德就新能源客车的政策体系、政策分析以及新能源客车政策实施以来的效果及未来政策展望与现场的企业和媒体做了交流,以下为发言实录:

姚明德:大家上午好。感谢会议邀请我来给大家做一个交流。

中国道路运输协会名誉会长姚明德

新能源客车是非常热门的,已经热到超过100度了。前两位专家都讲了,一个是讲国外,一个是讲国内的。我觉得讲的都很好。因为时间有限,我就用15分钟-20分钟把政策的问题说一下。

国家政策问题大家都知道,我站在哪个角度讲呢?我是站在用户,使用者的角度来讲的。

今天到会基本上都是客车、零部件生产商,给大家介绍的情况做个参考。三个问题,一个政策体系,一个政策分析,还有一个效果和展望。新能源的政策体系现在基本上形成了。

现在全世界在内,新能源汽车我们已经超过美国世界第一了。为什么发展这么快?根本原因就是国家强有力地政策支持,还有一个是强力推动。两个强,一个是强力支持,一个是强力推动。

2005年国务院系统,不算中央,发布的文件至少36个,国务院发布的十个,其他部委发布的26个。这些政策 和文件基本上就形成了一个体系。我给它做了一个概括。这些政策来源于对汽车领域调查研究和科研生产管理的实践,总结了发展新能源汽车的经验,反应了我国对 世界汽车领域发展趋势和规律的认识,也记载了新能源汽车发展的历程,展示了新能源汽车发展的前景。形成了比较完整的新能源汽车发展应用的政策体系。

所谓完整不是说绝对的,是相对的。将来还要进一步地完善。所以我们新能源汽车发展比较快。如果没有这些政策, 绝对不会有今天。这个政策体系包括哪些呢?包括相互配套的中央政策和地方政策。包括产业发展政策和推广应用政策,包括发展规划、工作部署、政策措施等内 容。涵盖了技术创新、标准规范、财政补贴、税收减免以及金融和电价优惠等等,可以说能想到的,比较基本的问题,基本上都提到了。

按政策体系当中有几个关键性的文件:第一,《关于开展节能与新能源汽车示范推广试点工作的通知》,2009年 1月份的地方试点。第二,《节能与系能源汽车产业发展规划(2012-2020)》,2012年搞的新能源的规划。这是新能源汽车发展的一个纲领性的文 件,也是一个总的政策。第三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新能源汽车指导意见》,这是对工作的全面部署和要求。第四,2016-2020年的财政补贴,这是什么, 是给大家吃定心丸。我们将来还要搞,现在给你们补贴完了,你们就放心用吧。这个补贴明确了补贴的政策,什么时候退,退到什么程度。这是很关键的四个方面。

地方政策也在完善配套。去年年底,39个城市(群)88个城市,已经有33个城市(群)的70个城市出了新能 源汽车推广应用配套政策措施。这个政策就不多说了。下面重点说一下新能源客车,单独说客车也很难说,目前我们国家的新能源汽车主要是两个部分,一个是小 车,一个是客车。专用车有,但是少。卡车、物流车、环卫车,它也有,但是数量小一些。

今天我们的政策分析,主要从整体上来分析。

第一个是定位问题。定位决定了政策的内容和走向。你把它定位到什么上?你怎么定的?这里面一句话,国家之所以 下这么大的决心搞天然气,不仅仅是节能减排、保护环境,更重要的是国家把它当成战略性新兴产业。因为是战略性新兴产业,所以国家全力以赴地来搞。刚才说 了,主要集中在城际巴士和客车的领域,新能源客车的政策从这里面讲起了。怎么定位了呢?文件很多。我列了六个文件。这六个文件基本上都是国务院的文 件,2010年《国务院关于加快培育和发展战略性新产业的决定》,七大领域之一,新能源车是一个。第二,《2010-2012年节能与新能源汽车产业发展 规划》。从全球来讲,未来10年将迎来全球汽车产业转型升级的重要战略机遇期,要求必须把发展培育新能源汽车作为转变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任务。第三, 《“十二五”国家战略新兴产业发展规划》,把新能源汽车产业作为七大战略性新兴产业之一,列入规划的20项重点工程之一。第四,《国务院关于加快发展节能 环保产业的意见》,又把新能源车作为重要的部分。第五《中国制造2025》,又把节能环保汽车作为十大重点领域之一。第六,发改委、工信部、交通运输部等 12个部门,发了一个东西(《关于印发加强“车油路”统筹加快推进机动车污染综合防治方案的通知》),这个文件又把新能源汽车列进去了,作为推动机动车防 治的主要手段和目标。这是六个。

既然是战略新产业所以要大力发展,目标和任务我就不多说了,因为规划里面都有了。那么目标是五项,特别是今年年底要干到50万辆,2020年干到200万辆,总保有量达到500万辆。今年肯定是完不成的,今年年底有可能干到20万辆。

主要的任务也是五项,红色的都列出来了,其中有一项大家要注意的,加快推广运用和试点示范。把替代能源汽车, 把天然气车等都写在这个里面了。在这个文件当中,节能和新能源汽车把天然气汽车和其他汽车,包括生物柴油甲醇去掉,定位在因地制宜发展地替代燃料基础上。 所以说它是节能汽车不算,说它是能源汽车也不好说。但是又在这个里面列出来了,所以是有目共睹的概念。

保障措施有六项,其中是,管理标准体系,财税制度,金融服务,发展环境,人才,国际合作。这个里面大家最关心的是什么,财政和金融政策。

下面重点讲讲财政和金融的政策。新能源客车的财政政策,这部分政策分为三个阶段,第一节阶段,2009-2012年是试点政策,这个试点政策是公共服务领域,主要是公交领域作为重点了。有一个补贴的标准,混合动力汽车从5万/车到42万/车, 纯电动50万/车-60万/车。这个标准有一个特点,这个阶段的标准是依靠节油率来定的。第二个阶段是2013-2015年,这个阶段对整个的财政补贴作 出了调整,一个是调整了补贴的范围和条件。提的一些具体要求,不满足这些还拿不到这些钱。新能源补助标准,原来是依靠节能量,后来改成与原来车的差价。还考虑什么?车长和续驶里程,这三项条件决定你的补偿标准。2014年-2015年原来定的是推广10-20%,可是实施了不到一年,2014年1月份发文 件,改为4-5%,也就是说退坡比原来少了。电池没有怎么动,还是这样。

新的补贴方案、补贴标准。说说观点,还有就是对充电设施搞充电站给奖励。第三个阶段2016-2020年,明年开始第三个阶段。明年开始第三个阶段呢,它这个文件就做了安排了。怎么安排的?以2016年为准,2016年的标准是纯电动客车最高的是50万,最低12万。插电式的最低20万,最高25万。2017-2020年除燃料电池汽车外,其他车型补助标准适当退坡,其中:2017-2018年补助标准在 2016年基础上下降20%,2019-2020年补助标准在2016年基础上下降40%。就是以10米-12米的车做一个标准,其它的给一个系数,然后按照系数来解释的。这个变化情况,主要讲客车部分,燃料电池变了一下,轻型客车是给30万,原来都是50万,后来分了两档,轻型客车给30万,大中型客车给50万。

财政补贴,买车购车给的补贴,这是运营补贴。现在不但买车补贴,投入运营还给。拿什么钱?就是公交车燃油补贴 拿出来给它了。补多少呢?纯电动4-8万,混合动力2-6万。这里注意一下,混合动力的补贴没有了,只给插电式的补贴有。运营补贴有,跟电动车是一样的, 混合动力的车也有补贴标准了。第三电价补贴。即用电给你优惠价格。第四创业补贴,是给生产厂家、给科研单位的。这个事2012年9月20日发的,产业创新奖励政策。第五个充设施,给充电设施奖励多少钱?分阶段,2013年700万,1500万,2014年1800万,2015年最高1.2亿。

上面讲五项财政政策,下面讲的是税收政策。税收政策,金融扶持政策就不多说了,大家需要钱的话到银行办贷款,我把它整理成了四条,包括金融租赁等等都要鼓励。

效果,大大加快我国新能源汽车产业的步伐,现在中国成为一个全球最大新能源的客车市场,客车产量也最大。产量 今年多少?今年1-9月同比增长3倍,同电动车增长多少?7倍。为什么纯电动车现在涨了这么快?因为今年政策是这样的,明年要退坡。退坡的幅度最高的,特 别是快充式,他是按照你的里程算,如果里程达不到这样的电就退出来了。公交领域加快了,交通部统计了现在有多少新能源公交车?36617辆。同比增长 65%,占6.9%。。

还有就是根据我们的调研,公交公司对油电混合特别是气电混合比较喜欢。刚才看了调研报告里面,气电混合两个好 处,第一是天然气清洁能源,国家鼓励。第二属于新能源的汽车范围享受国家补贴。第三,目前公交公司跟我们谈的是,气电模式的节气率比较高。因为天然气汽车起步的时候,气耗量高。而混合动力的车起步的时候不用气,它用电了,所以它的节气率很高。下面讲一下补贴退坡的问题。高额的财政补贴具有两重性。一方面调 动积极性,另一方面增加了购置成本。现在我们的调研,一辆让纯电动汽车相当于柴油汽车价格的3-4倍。

展望。随着时间的推移,要总结经验,肯定修改完善。这个不会一成不变。第二退坡,退坡有双重作用,一方面倒逼 你的技术要快速发展。刚才裴总说了,厂太多了。有一些确确实实是喷发起来的。还有一些母厂在分地建厂,不建不行了。一些城市必须在我这儿建厂,不在我这儿 建厂我不买你的车。几大厂家纷纷跟当地汽车厂合作搞新能源汽车,这是一个趋势。某一个城市,正因为你到我这儿来,到我这们建厂,建厂之后我承诺,买你的新 能源汽车。这样就容易出问题。还有就是突击采购,今年年底以前肯定新能源车大幅度地上升,明年肯定要降下来。有一个公司一次订了九百辆,多少钱?18亿。 钱一次性给你的,车分几批次的出。

方得网的调查中提到,公交公司本来15辆车就够了,纯电动车要配23辆,多配8辆的车?增加多少钱?前一天晚 上跟公交公司副经理,通电话,他告诉我900辆车电动车相当于600辆的柴油车(的钱)。等于多花300辆的钱,将近180万,而且增加600名司机,运 营成本大幅度上涨。所以不要只看到光鲜的一面,背后的一面问题还是很大的。我们在座都是厂家!对纯电动车还是要有一个清醒的认识。目前电池技术不过关的情 况下,将来后患很严重。我个人认为,将来真正有前景的还是插电式,将得到更好的运用,特别是气电混合。

电池技术的发展我们要加快步伐。所有问题的产生基本上根源都在电池。什么亏损成本的提高,问题都是在电池上面 的。此外,随着政策不断完善,还理性化。为什么理性化?我们现在一些地方不太理性化。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一个公交公司经理给我打电话,说某一个车厂说,我 白送给你六米的纯电动车,一分钱不要,你只要用就行了,哪里有这样的好事?什么原因?这就是不理性了。这种现象,汽车制造厂你们都知道地都心知肚明。这种 情况不可能长期下去,政策肯定要调整。将来肯定有大批审计后面跟着你,劝大家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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